我的母親(十七) 母親雖是懷孕,而且還害喜害得一塌糊塗,吃任何東西幾乎都被吐了出來。可是她並沒有因為懷孕而減輕多少工作量,除了重活之外,她仍然要去服侍祖母及照顧二個姪子,她仍然要去巡視及打掃各個房間。不是家裡沒錢請人服侍她,是母親好勝心太強,她不要任何人幫她。 而祖母對母親的依賴?褐藻醣膠O日勝一日,祖母已經習慣一有事情就呼叫母親的名字。不知她是忽略母親已懷孕這件事,還是她不喜歡除母親以外的人來服侍她。 大伯母終究是受沒能逃過死神的魔掌,她走了。 在臨終之前她已是無法言語,她只把 租屋眼瞅著母親,那目光滿含著乞求,母親已是難過的成了淚人兒,她當然懂得大伯母看著她的意思,因此她邊哭邊說道: 「大嫂,請妳放心,我答應妳的事我會做到的,清華與曼華就交給我吧!」 大伯母輕輕地扯動了一下嘴角,那神情似是已 租房子得到安慰般。她再把眼珠子轉向大伯,眼淚從她的眼角淌了下來,一向剛毅的大伯也不由得流下了眼淚,他伏下身子把嘴靠向大伯母的耳邊輕聲說道: 「孩子的娘,我知道妳一直都在記掛著我。妳病並不是妳的錯,那是老天爺在作弄我們。我從來沒有怪過妳,反倒是我因 開幕活動在外地工作,沒有常常陪在妳的身邊,這是我不對,是我對不起妳。」 大伯一說完這話,大伯母的眼淚如決堤般奪眶而出,然而她笑了,在那一剎那,她的眼睛在淚光下顯得光彩亮麗,然後她慢慢地閉上了眼睛吐出了她的人生的最後一口氣。 母親忍不住趴在大伯母躺著的床邊放聲大哭,這是她 澎湖民宿這輩子第一次親眼目睹自己的親人走了。父親趕緊用衣袖把臉上的淚擦拭掉,然後小心翼翼地扶起母親說道: 「翠兒,不要太難過,小心妳肚子裡的孩子,不要動了胎氣。」 母親一邊站起來一邊哭喊著: 「老天爺為什麼要這樣對她,她還這麼年輕。」 父親嘆口氣道: 「唉!生死由命,富貴在天,我們又有?節能燈具偵翾鴘k呢?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,我們還要打起精神來辦理大嫂的後事呀!」 大伯在忙完大伯母的後事之後,他要銷假去上班了,臨出門的前一天晚上,他牽著清華與曼華來到父親的住處,父親與母親在屋裡迎接著他們。父親見大伯一臉落寞的神情進門便問道: 「哥哥,您有事麼?」 大伯道: 「老二,你知道我明天要出門去上班吧? 信用卡代償」 父親點點頭說: 「我知道啊!」 大伯指著清華與曼華兩兄妹說: 「他們二兄妹現在沒有了娘,而我也沒有辦法把他們帶在身邊,所以,」大伯頓了一下道:「所以,我想把他們兄妹倆兒委託弟妹來帶。」 母親不待父親開口便接著說: 「大伯,您放心,我已經答應了大嫂來照顧他們,我就一定會照顧好他們的。」 大伯感激地說: 「弟妹,那真是謝謝妳了。 租辦公室在妳懷孕的時候還要麻煩妳,我實在不好意思,要不是~」 母親知道大伯要說什麼,所以不等大伯說出來便打斷他的話道: 「大伯,您不要再說了,我知道大嫂走了對您的打擊很大,您一定要節哀。其實在大嫂病中的時候,我就已經在照顧他們了。他們兄妹倆兒都很乖,很好帶,這沒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。再說,您是個大男人家,要在外頭闖事業,如果還要帶著二個孩子在身邊總是不方便 網路行銷,所以您就放心把清華與曼華交給我好了。」 大伯聽母親這樣說,落寞的臉終於露出了笑容。他叫著清華與曼華說: 「清華,曼華,爹明天要出門去上班了,以後你們就跟著嬸娘,不要皮,不要惹嬸娘生氣,要聽嬸娘的話,知道了嗎?」 二個孩子很懂事地點了點頭,並走到母親身邊張開小手抱著母親張口叫著: 「娘!」。 母親心疼地摟著二個孩子,眼淚又止不住地掉了下來。自此,清華與曼華就跟定著母親 買屋網了。 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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